一、引言

        翻译起始于语言的交流，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最复杂的社会实践活动之一。有关翻译的“语言学”研究从古至今都没有间断过。随着社会的进步及译学自身的发展，翻译研究的范围逐步扩大。方梦之教授最近提出了“一体三环”的译学体系（2006:1-6），承前启后，建立了开放式的译学研究理论框架。一体即译学本体，这是一两千年不断积累、不断发展和不断完善的，是译学研究不可动摇的基础；本体之外有一环，这一环就是语言学及其他相关学科，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开辟和发展起来的，它的意义在于使翻译研究从感性走到理性，从经验走向科学；一环外面有二环，由哲学、思维和信息学科等相关学科构筑起来的”；二环之外又有了三环，这就是文化，它的意义在于把翻译研究跟政治、经济、社会、思想意识等全面的联系起来，从而使翻译研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多学科、多层次、多角度、全方位的研究。 

        目前，在经济全球化的推动下，我国乃至整个世界正经历着一个新的翻译高潮，信息时代和市场经济决定了这次翻译高潮的突出特点：信息量更庞大，涵盖面更广泛，题材及体裁更丰富多样，受益者更普遍，理论研究更活跃，人才培训更具规模。如果从经济学的观点看，翻译作为信息产业的一支，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在历史上是空前的（罗进德，1998）。 

        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和综合国力的提高，与世界各国的经贸往来日益增多。翻译不再限于文学、艺术、科技、时事等。一种最时尚、最应时、需求量大而要求快的翻译——商业翻译，已在社会上悄然繁兴。翻译在中国是否能成为一种新型的文化产业？这是一个值得译学界人士和出版人共同关注和深思的新问题（唐瑾，2002）。 

        翻译能否真正成为一个新兴产业？若把翻译视为“产业”之一，则如何界定“翻译产业”的概念、范围及其分类？翻译产业与其它相关产业的关系如何？ 

        二、翻译产业的概念 

        在界定“翻译产业”的概念之前，笔者首先使用搜索引擎GOOGLE，搜索“翻译产业”这个关键词组，结果显示：“约有567,000项符合‘翻译产业’的查询结果”。 有关标题如下：“翻译产业诞生新动力，市场发展迅速”、“内地翻译产业坐拥百亿商机”、“台湾翻译产业现况调查研究”、 “中国翻译成就展，翻译产业已经初现端倪” 、“共商大计，加快翻译产业发展步伐”等等。接着，笔者又采用同样的方法，搜索“translation industry” 这个关键词组，结果显示：“约有6,380,000项符合‘translation industry’的查询结果”。有关标题如下：“Survey of the Canadian Translation Industry”、“Globalization Fuels Translation Industry”、“Sizing the Translation Industry”、“Service Industries Overview Series—Language Industry”、“Translation Industry Reaches New Heights”等等。 

        由此可见，“翻译产业”的概念已被广泛提出，且相关研究日益增多。台湾翻译产业调查报告 通过对翻译的定义，引出翻译产业的概念。对翻译的定义为“在人类互动过程中，将口语或文字在不变更原文意思之前提下，由一种自然语言转换成另一种自然语言之活动及过程。”由此衍生出四种翻译活动型态，分别为（1）口语翻译（interpretation）；（2）文字翻译（translation）；（3）手语翻译（sign language）； （4）机器翻译（machine translation）。四种翻译活动的最终产出为以语言或文字形态呈现的翻译服务，参与翻译的最终产品及相关产品的生产者即构成翻译产业的主体。 

        加拿大的翻译产业形成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最初有加拿大官方语言法案（Canada’s Official Languages Act）和魁北克法语宪章（Quebec’s French Language Charter）。加拿大第一批翻译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在同一时期进入劳动力市场。八十年代初，开始出现了较大的翻译公司。如今，加拿大在翻译质量、术语产品、计算机辅助翻译及大学翻译研究等方面在全球享有盛名。加拿大翻译产业部门委员会（the Canadian Translation Industry Sectoral Committee）一贯视翻译工作为“经济活动（economic activity）”，并鼓励翻译从业者（包括笔译人员、术语人员及口译人员等）争取职业身份，积极促进翻译工作的职业化与行业化。 

        改革开放20多年来，我国的翻译事业更是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翻译学术研究和翻译学科建设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翻译使中国融入世界，也使世界走进中国。学翻译、教翻译、研究翻译、评论翻译、从事翻译职业工作已经成为与对外开放同步前行的社会文化热点之一。 中国译协作为一个学术性的社会团体，自1982年成立以来，为推动我国翻译事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2002年中国译协成立了第九个分支机构，即翻译服务委员会，明确了中国译协“行业性”社会团体的性质，拓展了中国译协“进行行业指导，参与行业管理”的职能。从实际情况来看，翻译已经发展成为一种产业，翻译行业已经成为我国服务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不论翻译是信息产业的一支，抑或是文化产业的一支，或者还不能以“产业”而论，但毫无疑问的是：翻译是我国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翻译活动逃脱不了市场机制的约束，市场经济的规律同样适用于翻译活动。若从经济学的角度研究翻译及其相关活动，笔者认为广义的翻译产业指“与翻译相关的经济活动的总称”。狭义的翻译产业指 “以翻译的语言、文字或手势为载体的服务或产品”，即“翻译服务产业”。 

        三、翻译产业的范畴及表现形态 

        台湾翻译产业调查报告是以最终产品来界定。口语及手语翻译的最终产品为译出语本身，生产者即能够直接提供口语或手语翻译的相关人员，包括自由译者、秘书、接待人员及外语导游等。翻译公司是提供翻译的企业单位，但在业务方面翻译公司多以中介身份间接提供口语翻译服务，由于中介翻译服务也能创造附加价值，此部分附加价值应纳入翻译产业的范围之内。 

        文字翻译的最终产品为译出的文字，这些文字以各种产品形式呈现，包括书籍杂志、商业文书、契约、证书、新闻、专业技术文件、影视节目字幕、政府文件、企业内部文件及软件等。提供这些产品的企业包含出版社、杂志社、翻译公司、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公司、软件本土化企业、自由译者、政府、教育机构、平面及电子新闻媒体等，它们是翻译产业的重要成员。 

        机器翻译的最终产品为由翻译机器协助译成的文字或语音。随着科技的进步，未来提供机器辅助翻译的工具将日益普及。目前较普遍的机器翻译，有翻译机（如快译通电子字典）、翻译笔（英汉字典）、翻译软件（如译典通）等。机器翻译的最终产品是文字或语音而不是机器本身，因此翻译机器的生产者或翻译软件的开发商是翻译产业中的关联性产业。 

        加拿大的翻译产业调查报告 主要针对以下三个方面做了详细的调查：（1）人工翻译服务（Human translation service）；（2）本地化（Localization）；（3）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Computer Aids for Translation and Machine Translation）。 

        人工翻译服务的提供商包括翻译公司、自由职业者、私营企业或公共机构内部的翻译部门。其中：翻译公司及自由职业者所提供的服务以盈利为目的，称为外部翻译服务（external translation services）。私营企业或公共机构内部的翻译部门所提供的翻译服务称为内部翻译服务（in-house translation services）。 

        本地化行业崛起于20世纪90年代初期，旨在为客户提供全球化、国际化、本地化和翻译（GILT）方面的服务、建议和培训以及专业知识和服务，使客户可在全球范围内销售产品和提供产品支持。本地化行业标准协会（LISA）将本地化定义为：对产品或服务进行修改以适应不同市场所存在的差异的过程。在实践中，本地化侧重解决三个方面的问题：语言问题、内容和文化问题以及技术问题。其中，翻译费用占整个本地化费用的50%左右（Arle Lommel, 2004）。 

        在翻译产业中，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的前景是最好的。每年以50%的速度增长。私营公司的销售额从1995年2亿美元增长至2000年的15亿美元。这部分包括计算机辅助翻译、翻译记忆、机器翻译，以及为执行和培训计算机辅助翻译或机器翻译所支付的各种费用。 

        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翻译同样是生产力。有了翻译，先进的科学技术才能在全球迅速传播与推广，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转化为生产力。笔者试图按照社会生产力的理论，对翻译产业进行分类。生产力的三要素为劳动者、生产工具和劳动对象。劳动者即参与翻译活动的人，是翻译活动的主体；劳动工具即劳动者在从事翻译活动的过程中所利用的各种工具；劳动对象即语言和文字，目前承载语言和文字的媒介主要有纸质、网络和影音三种形式. 

        广义的“翻译产业”不仅包括翻译服务、翻译培训及翻译技术，还应包括文化产业与信息产业中以纸质、网络或影音等形式为媒介的对外文化交流或对外信息内容传播等。广义上翻译产业的范畴是开放的，其内涵或外延会随着社会的进步，特别是新技术革命的到来而不断地延伸。同样，人类对翻译工作的认识也会随之深化。狭义的“翻译产业”即“翻译服务产业”，以“翻译活动在社会经济中的价值得到了体现”为标准，以“译出的服务或产品”为载体，主要包括口译、笔译、手语翻译、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等；不包括对劳动者（译员）的教育与培训，对劳动工具（电子词典、翻译软件、计算机工具等）的研发与生产，以及对劳动对象（语言和文字）的分类、整理、加工及再利用等。 

        科技进步对生产力的三要素在生产过程中的地位会产生不同的影响。新技术会带来新的生产工具，不仅会提高劳动者的生产效率，还会改变劳动者与生产工具及劳动对象的结合方式。预计今后多数译者的日常工作会变成程序设计、词汇整理、预编文件、人机翻译、译后修订及归档管理等。这种流水线的作业方式，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应该说在本地化行业已经成为现实。 

        在这种新的作业模式下，劳动者不仅包括翻译人员、还应包括术语人员、计算机程序员、桌面排版人员以及技术专家等。劳动工具不仅包括传统的笔墨纸砚以及各类纸质工具书，还应包括计算机、网络工具、电子词典、术语库、翻译软件、翻译机器、语音识别及语音翻译系统等。劳动对象的表现形式也会随着科技的进步而呈现多样化的趋势，不仅包括传统的纸质文字与人类的直接言语，还应包括以网络或影音等形式传播的各类信息。此外，在新的作业模式下，劳动者采用新的生产工具，对劳动对象的认识、处理及加工方式也会有所改变。 

        四、翻译产业与其它相关产业的关系 

        1、翻译产业与文化产业 
        翻译是文化对外传播的桥梁，文化产业中凡是涉及到对外服务或对外传播的，必离不开翻译工作。国家统计局于2004年4月1日印发的《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一文中，未将翻译产业列入其中，甚至全文未提及翻译二字。这是否可以说明，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够重视中华文化的对外传播？韩国政府为了促进“韩国文化世界化”的实现，早在2001年就成立了文化产业振兴院，还特别成立影音公司，负责将出口的韩国各种文化产品翻译为各种外语，并几乎全额补助翻译与制作费。 “精神产品不能全部交由市场去调节，像某些有很高学术或艺术价值的，或者是填补空白的，就需要通过规划给予必要的扶持。” 
        随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及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到来，中国将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理应成为大力弘扬“中华文化”的最佳时机。我国政府的相关部门是否也可以采取类似于韩国政府的一些做法，将我国的文化大力推向全世界呢? 

        2、翻译产业与信息产业 
        计算机、现代通讯、互联网和数字技术的推广，使信息活动注入了新技术革命的活力，彻底改变了传统信息活动的传播方式、处理方法和存储模式。国家统计局最新发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与代码》中（GB/T4754-2002），对我国信息产业的分类主要定位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信息产品设备，包括信息产品设备的生产、销售和租赁；二是信息服务，包括信息的传播、加工、处理和管理；三是信息技术服务，包括软件设计、计算机服务等。 
        在全球化的推动下，信息内容成几何级数增长。翻译是信息内容得以在全球迅速传播的必要条件。信息产业的发展，同时促进了翻译作业模式的转变，也对翻译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工作量更大、时间更短、范围更广等。 

        3、翻译产业与语言产业 
        与其说翻译产业是文化产业或信息产业的分支，不如说是语言产业的组成部分。翻译研究应站在语言与思维的高度，翻译活动是语言文字的组成部分，语言文字是思维的工具，深刻认识语言文字的重要性，充分利用语言文字研究的最新成果，把外语研究与母语研究相结合，把对语言的研究与社会生产实践相结合，真正推动中华文化的“全球化”。 
        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80% 的信息由语言文字来负载和传递，语言信息技术和语言产业成为当今经济快速增长的新宠。信息化的飞跃发展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了数字鸿沟，数字鸿沟带来了语言间更大的不公平，并威胁着许多语言的生存。我国的信息化正在快步追赶世界先进水平，这为汉语在信息化时代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良好基础。通过提高汉语威望、推广普通话、完善汉语汉字的规范标准、推行和完善汉语拼音方案等措施，使汉语固本强体；通过语言信息处理和网络数据库的快速建设，争夺虚拟空间的汉语地位；通过一系列汉语国际传播的措施，使汉语在国际语言生活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我国不仅要成为经济强国，而且也应当成为语言强国。 

        五、世界翻译产业概览 

        二战后，西方进入相对稳定的时期，翻译事业也随之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发展阶段，其翻译范围之广，形式之多，规模之大，成果之丰，是历史上任何时期都不能比拟的。德国翻译理论家冉佩尔特（R.W.Jumpelt）称二十世纪为“翻译时代”。首先是翻译范围的扩大。传统的翻译主要集中在文学、宗教作品的翻译上，这个时期则扩大到了其他领域，尤其是科技和商业领域。其次是翻译规模大大超过了以往。过去，翻译主要是少数文豪巨匠的事业，而今，翻译已成为一项专门的职业，不仅文学家、哲学家、神学家从事翻译，而且还有一支力量雄厚、经过专门训练的专业队伍承担着各种各样的翻译任务。再者，翻译的作用也为以往所不可企及。特别是在联合国和欧洲共同市场形成后，西方各国之间在文学、艺术、科学、技术、政治、经济等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日益频繁，所有这些交际活动都是通过翻译进行的。最后，翻译事业发展的形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和进步。主要体现在：兴办高等翻译教育；成立翻译组织；发展机器翻译及有关翻译的理论著作层出不穷等方面（谭载喜，2000:203-215）。
 
        最近二十年来，由于国际贸易的扩张、公司的全球化、计算机与互联网的普遍应用、信息和电信技术的迅猛发展等因素，翻译行业正在全球范围内保持着强劲和持续的增长。从旅游业到通讯，从信息技术到普通商品和服务的市场活动，都离不开翻译的影子。 

        根据ABI（Allied Business Intelligence Inc） 的统计， 1998年全世界拥有14万名全职翻译和25.2万名兼职翻译。ABI在对各国翻译人员进行统计的基础上，对世界翻译市场的需求进行了估算：1998年世界翻译市场的总需求量为73亿多美元。截止2003年，世界翻译市场达到88亿—96亿美元。这一市场包括世界各公司和各组织机构的内部翻译服务和外部翻译服务。其中内部翻译指企业或公共机构内部的翻译部门所提供的翻译服务；外部翻译指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翻译服务，通常由翻译公司或自由职业者所提供。现阶段，世界翻译市场可划分为以下三部分：人工翻译、计算机辅助翻译与机器翻译、软件本地化与网站本地化。据ABI公司估计，2006年人工翻译市场将达到57亿美元，机器翻译市场将达到1.17亿美元，软件和网站本地化市场将分别达到35亿和30亿美元。 

        英国Equipe 联营企业有限公司（Equipe Consortium Ltd.） 的调查结果显示，1998年世界外部人工翻译服务的金额为23亿美元，2000年达到39亿美元。外部翻译服务的需求仍以西欧市场为主，2000年约为19亿美元（占世界市场的49%）；其次是东亚各国，约为15亿美元（占世界市场的39%）。西欧市场中，最大的翻译市场依次是德国、意大利、法国和荷兰。日本则在西欧以外的其他翻译市场中占据主导地位，其2000年翻译市场额大致为6.08亿美元。 

        另据法新社2005年1月14日报道，由于欧盟新增10个成员国和9种语言，欧盟各机构每年的翻译费用总共将增加到10亿多欧元。据欧盟委员会说，从翻译人员招聘、欧盟各机构全面运转开始，欧盟每年的翻译预算为：口译预算为2.38亿欧元，笔译预算为8.07亿欧元。在各种会议（部长理事会会议、欧盟委员会会议和记者招待会等）期间，担任翻译工作的是口译人员。笔译人员的任务是将欧盟的文件翻译成20种文字。虽然英语、法语和德语是欧盟的工作语言，但每个成员国也应当拥有译成本国文字的欧盟文件。在2003年欧盟扩大以前，欧盟各机构的笔译开支已增加到了5.49亿欧元。至于口译开支，在2004年已增加到1.75亿欧元。欧盟委员会指出，在新增加9种语言后，估计每种语言每天需要80名口译人员。至于笔译，对每天新增加的语言，欧盟翻译局将雇用90名全日制笔译人员。 

        六、我国翻译产业面临的机遇与挑战 

        我国正处于历史上最好的发展机遇期，经济正快步融入世界。在地球“变小”的今天，翻译从未显得如此重要，我国乃至世界的翻译行业正处在一个黄金时代。 

        但是，我们在面对划时代机遇的同时也面临更严峻的挑战。我们应清醒地认识到，随着改革开放的扩大，在翻译数量大增的同时，却缺乏对翻译质量的有效评估和监督；我国的翻译教学力量还不能满足社会的需求；各种翻译考试、资格水平认证制度还有待规范和完善；翻译服务企业、翻译培训机构良莠不齐，翻译行业管理尚未到位；翻译理论的研究远不充分，与国际翻译学术界水平相比尚有差距；翻译资源亟待进一步整合与开发。 

        对于如何做强做大我国的翻译产业，笔者有几点建议供参考： 

        1、对翻译产业进行全面深入地调查 
        要做大做强我国的翻译产业，必须先理清我国翻译产业的现状，发现问题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中国译协或相关部门应从宏观上规划翻译产业的发展方向，扬长避短，协调各方面的资源，制定具体的时间表，逐步引领翻译产业稳定、健康、持续发展。 

        2、重视并革新翻译教学 
        翻译教学为翻译产业输送人才，对翻译产业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目前我国的翻译教学比较呆板，跟不上时代发展的需要。有必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加强翻译教学：强化翻译职业意识及职业道德教育、强化语言应用能力教育、强化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的教学与研究。针对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引导或培养他们在某个领域或行业具有专长。 

        3、强化翻译相关技术研究 
        加大投入，强化翻译相关技术研究，逐步提高我国翻译技术的研发能力，扩大我国的翻译技术市场。在人工翻译方面，不论是翻译人员的数量，还是翻译内容的数量，中国无疑是世界上的翻译大国，但并非是世界上的翻译强国。其中的一个方面就在于翻译技术，即计算机辅助翻译系统和机器翻译系统的应用与推广。传统的翻译服务几乎已经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信息转换的需要，毫无疑问翻译产业将会朝着人机结合的方式发展。目前，国外对翻译技术及各种翻译软件的研发已经相当成熟，并已广乏应用到日常的翻译工作之中，甚至将这些技术及软件的应用列为翻译系学生的必修课之一。中国在这方面的差距很大，中国的软件要走向世界恐怕还要借助于国外的本地化公司，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4、调整政策，加强对翻译相关产业的统一领导 
        “翻译工作是跨学科、跨部门的，在促进中外经济、技术及文化交流、振兴中华的事业中起着不可替代的桥梁作用。…… 翻译工作的重要性，说起来都知道，但实际工作中，至今政府部门没有哪个明确统管翻译问题。政协开会，这个界那个界多得很，惟独没有翻译界，不在乎多少名额，列上这个界，也体现了对这一行业的重视。前年梅绍武等三十几位政协委员，联名提案要求国家明确一个部门统一管理涉及翻译的共性问题，结果依然没有下文。…… 其实翻译规划、翻译政策、翻译教育、翻译队伍建设、翻译市场管理等等，该做的工作还多着呢，希望能引起各方的重视。” 

（成都语言桥翻译有限责任公司 朱宪超 ）